他明明还有很多机会可以东山再起,明明可以生活得很好,但不能回到最想要的位置上,其他东西的意义也大大缩减了。
因为私生子的身份吗?
秦淮没说话,事实上,他也没力气说话,只能以自己的思维胡思乱想。
“所以我现在什么都不怕,什么也不在乎。”乔的眼底流转着奇异的光芒,“我只要他的命。”
秦淮眼睫猛地一颤。恐惧无法抑制,他面前像有个张开血盆大口的丑陋怪兽,随时准备一口咬碎他的脊骨。
他想要段忱死。
怎么办?
秦淮不敢确定这次对方说的,是不是真话。可他的身体已本能地哆嗦起来,因为未知,因为恐惧。
乔仿佛并不看见他的狼狈,也像是在享受下午茶一样,聊着再寻常不过的话题,轻笑道:“你愿不愿意帮我?”
“杀了他对你有什么好处?”秦淮唇际哆嗦着,闭上了眼帘。乔说这么多,无非只有一个原因,就是他无论如何不能再活着走出去。
或许,他杀一个还不够。复仇的刽子手,杀人从来是不嫌多的。
“这世界上的事,不一定要有好处才去做。”乔也用上了卡森哄骗他时的语气,模仿得惟妙惟肖,“你自愿帮忙,我不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