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祁景非常听话地躺了回去,眼巴巴地问:“那绿植——?”
“我下次带给你。”
云及月坐在小沙发上,贝齿纠结地碾着唇瓣。
半晌后,她终于组织好了语言,“你的伤……我真的不知道是我手误了还是怎么回事。总之——非常对不起。”
昨天她被满手的血吓懵了,到底发生了什么实在记不清楚。
但无论如何,她的修花剪刀伤到了江祁景是不争的事实。
江祁景眼里的薄光又一次暗了下去。唇角掀着一个很淡很淡的弧度,不像是笑,有些低落:“……不用道歉,是我当时莽撞了。”
云及月想,也许是他受伤了,才会看上去格外虚弱颓唐。
连表情都像是强撑着的。
“我不知道你当时想抱我做什么。我们俩事实上已经没有任何关系,如果有下次的话,我会直接报警。
至于这次……你也受了伤,我们一笔勾销。”
一笔勾销。真是温和又疏远的词语。
江祁景没有正面回答,像是默许,又像是装作没听见,继续道:“你最近如果有空,可不可以替你哥带一下文件过来。”
喉结紧张地滚了滚,怕她拒绝又连忙填了个补充:“一周只需要两三次。”
“可以啊。”
云及月本来就不想欠别人的人情,立刻利落地答应下来,随后才觉得以周为单位的计数有些不太对劲:“你要在这儿待好几周吗?”
已经严重到这个地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