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及月有些惊讶:“你怎么下床了……”
江祁景眨也不眨地看着她, 重复地问:“你要走了吗?”
因为刚才那一瞬的动作过急撕扯到了伤口,男人脸上的血色仿佛被抽干, 几乎呈现透明。抓着门把的手指用狠了力, 似乎是在想办法缓解疼痛。
云及月咬了咬下唇:“你不是说你需要休息……”
男人静静地看着她。
像一只受了伤, 连舔呡伤口都没了力气的猛兽。有点可怜。
仿佛之前将她拒之门外的人不是他一样。
她不再和病患争论, 连忙走进了病房。
里面白茫茫得没有一点烟火气, 看得人不太舒服。
云及月几番思索:“你应该让医生添点绿植,可以是多肉,也可以是花。”
江祁景的眼睛里立刻覆上一层薄光:“你要送我的话,什么都可以。”
“……”
她不是这个意思。
但是看着江祁景这幅病恹虚弱的模样, 她还是把这泼冷水的话收了回去。
男人关上了门,重新坐回病床边。
云及月看得于心不忍:“你要不然先躺下吧,这样坐着很容易压到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