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传来重物落地的声响,惊得树上的鸟纷纷飞走。
难道……
岑又又转过头,竟是先前在城主府门口的壮汉。
是之前那个叫赵子的男人。
明明都说好给三日时间,还是要来杀她。
也怪不得岑又又以为姜鱼的剑是冲自己来的,实在是刚才她那阴狠的眼神,着实很难让人不联想到一些不好的东西。
回过神,壮汉早已被刺中肩部重伤在地,他手上还拿着原本用来刺杀岑又又的凶器——一把匕首。
锋利异常,不似一般刀具,上面有灵气覆盖。
正纳闷一个普通人是如何拿到这些的,男子带着憎恨的眼睛就直勾勾盯着岑又又,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了似的。
纵是现在把事实血淋淋地摆在他面前,也是不会信的,她直觉到这些。
泊泊的鲜血从男子捂着肩的手缝里溢出,岑又又皱着眉,“你所说的事情其实我已经有了大概的了解,只是确实事情并非你们想的那么简单。”
漳州百姓正在经历骨肉分离之苦,可身为岑鸿振的女儿,她又何尝不是?
赵曼安此刻正躺在厢房内生死未卜,原主父亲更是身死道消,岑又又此刻更多的还是对原主的愧疚。
所以她还是得肩负起这漳州一城百姓的期望,给他们一个交代,至少岑又又是这么想的。
“胡说!我亲眼所见,是你爹,漳州城最德高望重的城主杀了他们!”男子再忍不住声音的颤抖,掩面而泣,血泪擦在脸上异常可怖却又狼狈凄惨。
最德高望重五个字,在赵子口中变得异常刺耳,即便岑又又知道一切都是周仵作做的。
空寂的庭院小道上,只余下赵子一个人的啜泣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