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有点涩涩的,她都不敢眨眼,生怕泪水砸落破了这仅剩下的数千漳州百姓的希望。
缓缓,聚集在城主府门口的光亮一点点消失,不过一会儿便已经漆黑一片。
岑又又望了望最后一人离开的方向,回头看了几人一眼。
毫无头绪。
众人离去,江禹垂下眸,朝府内遥遥一望,转身进去。
“爱!姜鱼姑娘,等一等我!”
“你有什么想法?”岑又又小跑着跟上他,伸手便抓了他的胳膊,冰凉得没有一丝温度。
措不及防的,江禹被拽住,温热的触感却像是要将他灼伤,耳根肉眼可见的红了。
认识那么久以来,她头一次这般跟在他身后,甚至……
主动挽他的手。
江禹停下步子,岑又又反应不及,一头撞上,闷哼一声,“怎么这么高?”
“什么?”
“啊,”岑又又捂着额角,迷迷糊糊想起来自己说了什么,连忙说道:“我是说怎么不走了?”
半晌,江禹都没有回答她。
岑又又甚至都觉得是不是自己和季随关系过于亲昵导致人家误会了,那道视线一动不动,盯得她头皮发麻。
“你该好好去房内呆着。”语气生硬,让人联想到高中时期天天在小树林和走廊上抓小情侣的教导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