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皱起鼻子:“我都被你绕糊涂了。”
“你不糊涂,你比谁都清楚。”他点点她的鼻尖:“爹的女儿是这世上最聪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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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里面的温馨截然不同,外面的空气是凝固的,除了金乌翮不断撞击结界的声响,再无声息。
乔宣看向阴晦的鬼煞魔罗,没了缚谎索,他对付他就同践踏花草般轻松。他并非不畏惧,只是当下最令他心悸的是这个世界,这个充斥着谎言的世界,充斥着谎言却真实的世界。
他不自觉地摸向左手食指,那里已空空如也。他轻轻搓揉着,这么做能带来些许慰藉。
“她在里面是否安全?”
对方突然出声,他有些措手不及,稍稍回了回神道:“何谓‘安全’?安的是心,全的是身,抑或反之?”
鬼煞魔罗瞪着他,下颚紧绷,似能听到牙关咯咯作响。
他在强压怒火,他费解为何。没了初识时的狂妄自大,他变得小心翼翼,像是终于有了不愿失去的东西,懂得了珍惜与害怕。
“本尊没耐心跟你咬文嚼字,”鬼煞魔罗凶狠地说道,”我要她身心皆安然无恙!”
即使不敌对方,也不能示弱,他越蛮横,他就越不配合。
乔宣扬手,长袖一甩,纸扇一展,置身事外道:“不安全你又能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