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他也是同等欣喜的,扬起的嘴角带动了面颊,在即将抵达眼底时骤然止住,最终呈现的笑容是破碎的,勉强的,违心的。
这一系列细微的表情悉数落入眼中,过于清晰,不得不面对。
“你既回来寻我,见着我又为何不开心?”她直截了当地问。
他重重顿了一下,双唇稍启,她便知道他要说什么。
“不要骗我。”她赶在他否认前抢先道,扬起手腕:“我戴着缚谎索,所以你不要骗我。”
他先是有些诧异,然后踟蹰着道:“既然得手了,那我们走吧。”
“走去哪儿?”
“去找倾取鼎。”
“你又稀罕去找四诚了?为何?”
“因为你想要。”
他定定看着她,语气是前所未有的绵软,前所未有的深情,而她却高兴不起来。
她能清清楚楚地感知到,他并不是在看她,他的目光通过她延伸到了更深更远处,那是她此生此世都无法企及的地方。
他并不是在对她说话,他的温柔更是与她无关。
她无法开心,更无法伤心,淤堵感不断积压,这种难以名状的不适又将她尖锐的一面引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