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他抬起手,皱起了眉头。
她举着油滋滋的手,大方展示道:“我刚吃了烤鸭。”
这下苦闷真一扫而空了。
“你为何不擦手?” 他切齿道。
“突然间状况百出的,没时间擦。”她理由充足。
“你现在是连脏也不怕了吗?”
“对,不怕。况且这也不脏啊。”
“这么油,还不脏?”
“吃进肚子里的东西,怎会脏呢?”她认真想了一会儿,顿悟了:“师父的意思是这家客栈的饭菜不干净吗?”
又气又拿她没办法,他觉得自己马上就要七窍生烟了,用法术弄干净了手,掐起她的脸蛋正欲好好惩罚一番。
“二位,请容许湛某打断一下。”说话的是一直闷不吭声的湛泽雨,他似已思考良久,下定了决心,上前一步道:“沈姑娘,四魄一事,你是否心意已决?”
“没错。”沈昭昭毫不犹豫。
“湛某明白了,只是还有一点望姑娘了解,待这融魄壶上的浊气蔓至壶底,你的四魄即已被执怨所蚀,届时再取回,加剧了煞气反噬,或有入魔的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