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招早前已演过好多次了,真是看腻了。
沈昭昭翻了个白眼,扶起涟姨,提醒道:“涟姨,他这不是初犯,你可千万别再心软了。”说着从袖中取出了草拟好的和离书。
涟姨看了看和离书,又看了看孔东,面露迟疑。
孔东见机,立马嚎啕大哭起来:“娘,东儿不要你和爹爹分开……东儿想要一个完整的家……”
涟姨最见不得孔东哭,心疼地为他抹着眼泪,哄道:“东儿不哭,我们不分开。”
沈昭昭一听急了,正要插嘴,却被湛泽雨拽住了。
“既然你心意已决,那我们这些外人就先告辞了。”他未给沈昭昭任何反应的机会,说完便不由分说地拉着她离开了孔家。
“你怎可就这么放任不管?若是哪天涟姨被孔武打死了,你良心何安?”沈昭昭拼命反抗着,可那只桎梏着她的手始终纹丝不动。
“那是她自己的决定,与我何干?”湛泽雨不咸不淡地答道。
沈昭昭怔住了,她一直以为湛泽雨只是生性淡漠,可如今看来,简直是凉薄得可怕。
“你就是块冷血无情地臭冰块!”她咒骂道。
湛泽雨充耳不闻,脚下的步子也未有停顿,直至有另一股力量扯住了他的袖子。那力道比起沈昭昭来更为微弱,可这微乎其微的力道足以牵制住他所有的举动。
他停下脚步侧过头。赵思慕拽着他,面泛妃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