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夜里后山那个诡异的仪式，也是你的杰作喽？”

听到苏暖的问话，陈蕴点头：“不错，那些男人被吓得不仅立刻收集了遗骨还夜里偷偷地前往祈福祝祷，希望能够消除婴魂的怨恨，多天真的想法啊！苏大师你觉得他们不好笑吗？”

苏暖对于已近乎癫狂的陈蕴不予置评，只是接着开口道：“后来被运到祠堂的那口箱子里是不是就是那些女婴的骸骨？”

“对！”陈蕴承认地十分干脆：“那时我发现你们已经开始调查这里的秘密，便加快了动作，一次将那些该死的人都送上路，对于他们那些丑恶的灵魂来说，烈火的洗礼最适合不过了。”

“所以你就借相柳的妖力欺骗村长说是在祠堂里祈福才能化解婴魂的怨恨，实际上事先相柳已经将自己的鳞片放置到了那些人的身上，时间一到他们就会被烧成灰烬。”

“对！苏大师，你猜的都对！我的仇已经报了，如今也没什么牵挂了。”陈蕴说完便静静地坐于树下不再开口。

她的身体较之之前变得更加透明，似乎只剩下了一个虚影。

路琛和蒋定珣自然也发现了陈蕴的状况，低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这女人好像要消失了似的。”

苏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陈蕴的身体，她轻轻地开口：“普通人类的身躯是无法承载上古妖怪磅礴的妖力的，所以她就快灰飞烟灭了，这也是报仇需要付出的代价。”

听到苏暖的话后，陈蕴的脸上并没有丝毫的惊慌和恐惧，好像早就知道自己的结局似的，反而绽放出一种解脱的神色。

她轻轻地拍了拍身旁小黑蛇的脑袋：“小柳，我走了之后，你就回家去吧，人类若是作恶可比你们这些妖怪要可怕多了，这里不适合你，回你该回的地方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