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蕴！果然是你！”

这位在重男轻女的召底村颇有威望的陈主任面色苍白, 她前来的脚步踉跄而缓慢，但她终于还是走到了苏暖和相柳的面前。

“小柳, 谢谢你啦, 可是我的罪过终究要我来承担。”陈蕴见到蛇怪好似看见曾经的挚友, 一点没有畏惧之意。

相柳及不可察地叹了口气，将蛇身盘成一盘，不再说话。

“苏小姐, 我们又见面了。从第一面我就觉得你不同寻常，却没有想到你能收服小柳。”

苏暖不想跟她浪费时间拉家常，开门见山地道：“陈主任，多年来在召底村指使相柳杀害了无数无辜村民，让相柳附身作恶人间的人就是你吧。”

陈蕴并没有因为苏暖毫不客气地揭穿而生气，反而笑了笑，只是那笑容冰冷而残忍，对比周遭生机勃勃的一派景象显得格外突兀。

“是我让小柳附身在我的身上，是我让他吞噬那些人的魂魄, 不过有一点我要纠正你，苏小姐, 他们所有人都不无辜！”

“为什么？”苏暖大声询问。

陈蕴站在那里却没有回答苏暖的问话，不知是不是阿喀琉斯的错觉，猫妖觉得陈蕴的身体正在变得透明。

“他们杀婴，准确地说是残杀女婴, 对不对？”一道清冷寡淡的男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