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太后愈发笑得妖娆,“本宫也好久没有做过媒了。”
说着朝绨绣使个眼色,侍女会意退下。
等在前厅的华奕轩,心里还恋着思淼,他的心情不知从何时起就随着女子波动,自己可是万事不放心上之人,如今却爱得痴狂。
男子垂眸轻笑,温柔至极。
钱太后看得真切,心里念道:“如此标志的男子,女儿你这次可要谢谢我。”
庭院里的金菊层层叠叠,秋风吹过,花朵低声吟唱。
妇人靠在贵妃榻上收起手,华奕轩恭敬乖觉地:“脉象平稳,不知头疼病最近可有再犯?”
钱太后温柔道:“难为公子挂心,御医院里虽然也有人来,但都毛毛躁躁,我今儿还给绨绣说,不如本宫的药以后都由华公子来开。”
“太后错爱,臣承担不起。”
“我也没什么好赏给你,这里还有一杯番邦进攻的美酒,不如公子尝尝?”
说罢绨绣就端酒上来,红色浓郁仿若鲜血,波光潋滟在金葵花酒盏中,触目惊心得好看。
华奕轩接过来,心中犹豫,他瞧着太后的眼神深不可测,想到帝姬与自己的兄长。
但——又不能不喝!
毒死自己,倒还不至于,毕竟自己也是身份尊贵之人,如今穆潭桓亲政,即便是太后也要忌惮几分,不可能像之前那样统揽杀生大权。
他猜不到太后葫芦里卖得什么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