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欧阳老爷叹口气,满脸写着头发长,见识短的轻蔑,“此话差异,二人婚配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赵家公子年纪还小,以后定性也就好了。”
妇人垂眸不接话,明摆着此事没得商量。
“夫人你仔细想想,”对方放下姿态,开始苦口婆心地劝:“钱家为何要把女儿送进宫中?太后年纪渐长,陛下可——”压低声音:“陛下可是年少气盛,前些日子排除异己,封晏家二公子为三衙殿前司,听说要不是新课状元何子谦出了事,连尚书省也要动。朝中风云变幻,皇后又迟迟不见有孕,储君未定,你我可要为欧阳家的将来着想。”
夫人冷笑一声,“你就只为头顶的乌纱帽!看上华赵两府的势力与万贯家财。”
“这有何不妥?大家族联姻本也如此。”
“老爷说的是,毕竟是连自己亲妹妹也能舍出去!”
她指的是欧阳云翩郡主,比欧阳老爷年岁小许多,曾经也是他最疼爱的小妹妹。
此话一出,气氛顿时凌冽,欧阳老爷脸被怒火烧得通红,夫人却是满眼无所谓。此时此刻就算鱼死网破,她也毫无顾虑。
“你到说说看,我如何对不起云翩?”嘴唇哆嗦,反过来质问对方。
他越焦急,她越冷静。
“夫君何必在我这里装糊涂,云翩当初逃婚去了哪里,你不知道吗?”
“她做出此种不要脸面的事,我还管她做什么!”恨恨地嘴里低语:“瞧上谁不好,偏是个邪毒之人。”
夫人忍不住又冷笑几声,“老爷无需动怒,我听说有人在飘桐村里看见过云翩,据说她还带个小女娃,你难道不晓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