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淼心里有数,把莲花青碗接过来,“娘娘不用忧心,等过几天把身子调理好,早日诞下皇子,也是我们的福气。”
她先提起来,免得对方尴尬。
“唉!孩儿的事也是缘分吧。”眼神忧郁,心里五味杂陈,“之前御医院的汤药当饭吃,也还是没有起色。”
“我这里也有药,娘娘可以试一下。”这句话落到对方心上,眼角笑意荡漾开来。
都说钱皇后娇纵,林思淼倒觉得挺好相处,喜怒哀乐都写在脸上之人简单得多。
圣上的药方看不出端倪,假设不是男方缘故,那皇后的病只有两种可能:自己判断错误,对方得的是普通皮肤病。或者——她私下有相好的情人!
但后宫戒备森严,唯一可以遇见的除了太监就是御医,可能性太低,想到这层觉得相当复杂,忍不住叹口气。
钱皇后还以为她在犯难,缓缓道:“我这点事也不是一日二日就能好,宫里还有那么多姐妹,哪一个怀有麟儿都是大喜事。”嘴里说得好听,语气里却有忿忿之色。
林思淼赶紧接话:“娘娘的孩子是未来储君,自然与别人不一样,我虽然没有十足把握,但定会尽心尽力。”
钱皇后听着心里舒服,欢喜地拉起她到院子里赏菊花,也是翰林医官院小公子的内人身份加成,显得分外亲密。
艳绝菊花下,思淼嚼着乳蜜酥,喝口清露茶,看对方情绪甚好才敢开口问:“娘娘十几岁就掌管后宫,可见陛下特别宠爱,不知刚见面是什么情形呢?”
钱皇后的丹凤眼里掠过情丝涌动,像一个十几岁娇羞的女子提起心上人,她本来年纪也不大,红晕飞上两颊更显青春娇媚,“第一次见面就是凤冠霞配时,也没有特别之处吧。”说着陷入沉思,往日喜悦又重新回到这张许久不曾动容的娇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