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弈轩乐呵呵,“猜都能猜到,以后看来我也没法开医馆了。”

“那你还乐悠悠地!”单手肘着脸颊,佩服这人一辈子都没发愁之事。“难不成我要在太师府住一辈子!”

“那小娘子想不想住一辈子呢?”华弈轩反问过来,想到洛徽昨日提到之事,眼眸里清辉流转,若有所思。

林思淼心想这人可真逗!她抿起嘴唇,漫不经心地:“如果有吃有喝,住几辈子都成。”

华奕轩张张口,梨儿冷不防推门进来,笑吟吟地捧着茉莉花茶,一边放下一边痴痴地问:“公子熏得什么香?这样好闻,和我们二公子的还挺像的呢!”

思淼一直有闻到华奕轩身上的暗香,晏瑜然屋子里也是香气弥散,但她很肯定不是同种。

还没等华奕轩搭话,她笑道:“我倒觉得不一样,二公子的香更有幽深之感。”

“那我的呢?”男子饶有兴致地问。

“你的更淡然。”

华奕轩点点头,心想林思淼真是有只小狗鼻子,端起茶缓缓道:“二公子的香名为青麟髓,我的叫做傍琴台,闻起来是有几分相像。其实这个调香呀——”

“不好意思,”看男子怡然自得,马上要侃侃而谈调香之道时,林思淼赶紧打断,“这位公子,咱们能不能先把大公子的药方定下来。”

梨儿掩面笑笑,识相地退下。

“林小娘子,你觉得我与赵主使的医术,谁更高明些?”

“自然是赵主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