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听有丫头进门禀报道:“太师,夫人,门外有人求进,说是翰林医官院赵主使的公子。”
众人一听是翰林医官院的小公子,立刻说赶紧请进来。林思淼心里乐开了花,总算不是太迟。
当华公子玉树临风地走入浣花馆,林思淼正在那里煞有介事地胡诌。
“公子实属先天不足,脾胃失调,加上常年卧床,精力不足——”就差说出:生命在于运动。
他忍不住笑笑,这丫头比自己还能信口开河。
翰林赵御医的亲生小公子到哪里都自带光环,他也乐得利用一下,潇洒作揖道:“晚辈虽然才疏学浅,也想替大公子瞧瞧。”
林思淼眼珠子转转,立刻乖巧地接话,“其实小女子的那点儿医术也是华公子所授,还是请公子再诊脉瞧瞧得好。”
她说着瞅瞅华奕轩,瞧见那久违的一脸笑嘻嘻,心里莫名踏实。
晏瑜然皱皱眉头,翰林主使都没法子的事,儿子就能有招吗?他就是想看看林思淼的药,却被弄的如此复杂,冷眼看这二位的戏要如何接着唱。
晏二公子当然不清楚,林思淼的处方药需要有相对应的医者印章解锁才可以取出,何况西药最讲究的是按诊断下药,古代既不能做化验又不能拍片子,想让她凭问诊就开药无异于抓起一把胡乱吃,万一晏瑜兰有个三长两短,林思淼还想多活几年呢。
华奕轩诊完脉,笑说想和林小娘子商议一下再开药方。众人也知道瑜兰病情复杂,都点点头。
他二人来到思淼的住处,先支开梨儿去倒茶,女子悄声问道:“你刚才好好诊脉了吗?”
“怎么?”
“所谓久病成医,人家可都不傻,要是一会儿开不出药方,我看呀——”垂头丧气皱着眉,“晏二公子能把我吃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