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女子傻,居然没想到记账到济世堂,再说翰林医官院的小公子也可以赊账啊!

自己真是品德高尚五好青年,怎么就呆呆给了银子,那是她下午专门带在身上,准备到钗钿阁买点首饰的。

“思淼,我们回家——”对方美滋滋得心情大好。

“回哪个家?你这人奇奇怪怪, 那么多家!”

“小娘子怎么总凶我呢。”

“这位公子, 你晓不晓得刚才欠我两百纹银。”

“夜色真美啊!”

趁着四下无人,林思淼寻思把这个醉鬼扔到街角,应该没关系吧。

辛正酒楼,三楼雅间里, 几十个面露凶色的家仆将屋子围得水泄不通。

大掌柜正向一个人点头哈腰,此人三十出头, 两鬓微白。脸上倒是素净,眼睛细长, 嘴角微垂,生就一副薄情寡义的模样。

掌柜陪上笑脸,这人却不苟言笑。

“言仆射, 您就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在下。”

“你!”一字一句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般,“何苦替别人顶罪。”声音傲慢无礼,又像是捏着嗓子,“封蕊奴的气性也太大了,不知是谁给的胆子。”

“封蕊奴不过是个角妓,不值得仆射惦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