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突然一扭头,“哎哟,门前有只猫儿!”说着连跑几步出了门。
“真是不正经,难怪一辈子只能当学徒。”
女子嘴里这样说,脸上却有笑意荡漾开来。幸而有了这个新伙计,让思淼近日来很少思乡,只是她不自知罢了。
转身走上阁楼,盒子里取出二十两银子,除了蔷薇露的钱,还能余下不少让他过节买酒喝。
瞟了眼绿纱窗,看到自己从相国寺回来时买的桃形香囊,琉璃蓝锦布上缀满五彩绣线海棠花,以湖蓝金丝穿起,两边各有一个如意平安结。
做工精巧又香气扑鼻,她买回来后就挂在窗户边,夕阳洒落,流光溢彩下金灿灿地好看。
今儿是端午,要早些关门。
林思淼封了银子欢心雀跃地下楼,却见赵檀桓怀里捧着十几个香袋走进屋。
她吃了一惊,先把银子放下,看男子走进海棠花屏,将那些五颜六色的香囊放到床边。
林思淼慢悠悠地挪到花屏外,装作在看百眼柜,心里好奇地很,“怎么,你转行今晚要卖香囊不成?”
赵檀桓歪起身子,一手搭在床架上,透过花屏中间的缝隙瞧她,“这些都是别人给的。”
她听过大穆朝的风俗,端午佳节女子会为心上人绣香囊。
前几日令狐娘子还问她学不学刺绣,笑说女儿家哪有不会绣花的,被思淼一口回绝。
她可不爱什么女红,何况作为一个现代独立女性,有时间看看书,吃吃饭不香吗,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
只是惊讶一个不务正业的小伙计竟能得这么些定情物,大穆朝女孩们还真是纯粹地看脸而活,不信任地问:“别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