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徽瞧药粉质地细腻,两小包的颜色又不一样,笑说:“看来姑娘的药还分不同年纪的人使用吧。”

林思淼甚为佩服,点点头。

电解质粉的配比非常重要,成人与孩子的含量完全不同,弄错就会如喝白开水一样豪无作用。她还有一种直接配好的液体专门供小婴儿和孕妇使用,仍在系统里没有拿出来。

洛徽又问她师从何人,林思淼随口说是家里祖传,顺便挑明自己的身份与春回久药馆。

佯装伤心地叹口气,面露愁容,幽幽地自言自语:“不瞒大人说,小女子的药店要关门了!”

洛徽心想女子医术了得,又有秘传的药方,怎么会经营不下去。

思淼瞧他一脸好奇,又道:“大人,小女子初来乍到,不懂规矩。前几日才听人讲凡是京都药馆都必须在翰林药管所入册,我一介女子,举目无亲,正发愁呢!”故意讨帕子抹抹泪。

洛徽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原来只是入册而已。

“小娘子不必担忧,药管局入册并不繁琐,在下就可以办了。”

林思淼欣喜万分,但不好表露,仍是一副愁眉不展的神色,“谢谢大人好意,只是我家方子都是祖上秘传,样子和其他铺子相差甚多,只怕医官们会以为是来路不明。”

对面的洛医官轻笑出声,将两包药粉还给思淼,温柔地劝解,“药品之用贵在救人,形式并不重要。在下姓洛,在翰林医官院供职,春回久药馆入册一事,还请交于我吧。”

林思淼心里有了数,赶紧施礼道谢,瞧男子温润尔雅,心下思忖这才是年轻医官该有的模样,今日来相国寺真是没白走一遭。

寺庙的禅房内,小沙弥绘声绘色地向主持描述刚才发生在大雄宝殿前的一幕,慧觉法师先确定老者已经无碍,才放心地继续闭眼静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