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这也太痒了,爹爹的药也好,偏方也罢,竟没个管用的。”没好气地说着,反过来用手背蹭蹭,也算解个痒。
“谁说不是呢,”黄大娘子坐在床边愁眉不展:“偏今年还更严重些!”又仔细用帕子扶着秀儿的脸瞧瞧,幽幽叹道:“哎,过几日怎么见人呢?”
秀儿脸一红,低下头羞涩难掩,喃喃地:“也不是……一定要见。”那疹子更加高突不平地显眼,一片片全落在黄大娘子心里。
她又忍不住叹口气:“你不想见也不打紧,满京都的女儿家还缺你一个?”
“娘又浑说,华家公子是好,也不是天下第一吧!”
“怎么不是?论家势,模样,还有人品哪个不是一等一的好!”
秀儿的脸涨红,低头都快埋到被单里,黄大娘子心里琢磨:先前想着自己女儿模样好,家里又和这位公子同属医药行当,总盼着能攀个亲。
本来那样的人,凭她家也是见不到的,刚巧药铺里常用的采药师傅在山里得了几根龙盘草,甚为珍贵,这位公子最近也要自己开医馆,听说后便要来瞧,真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哎!”又开始叹气:“秀儿的脸哟!”
小厨房炉灶上熬着咕嘟嘟清火汤,满屋子药味弥漫,看火候差不多,林思淼先小心将药汤倒入碗里,再仔细用轻纱过滤。
这是给秀儿的汤药,黄掌柜看她最近变化巨大,放心交给女子来做,嘱咐每晚临睡前要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