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钧安跟孙雅真总共见过一面,对于发生在这个女孩子身上的不幸他一个外人尚且觉得残忍,那作为亲人的纪初语,该是怎样的自责与痛苦。
时光无法倒流。
她在他面前说这些的时候,霍钧安觉得他能体会到那种无可奈何的懊悔。
房间里,一起的那位同伙已经吓到尿了裤子,血腥味与骚气味交缠在这一方天地里。
江鹤出来,“七少,人晕过去了。旁边那个怂了,招了。”
“视频呢?”
江鹤垂眼,“在黄强手里。”
男人眸子里染上一点嗜血,“他还真是跟我杠上了?”
江鹤不语。
霍钧安偏头,“把剁下来的给黄强送过去。”
“是。”
“那天犯案的所有人,问仔细了一个不留,找个方法脏到他们身上。”霍钧安回头看向江鹤,“我要死刑。”
江鹤眼神一凛,“七少,这人,黄强可能……”
“我没耐心陪他继续玩游戏了,是他自己把手里的底牌撕了,我就没必要陪他玩了。”霍钧安沉声。
黄强背后动了手段,如果他扣着孙雅真,作为一个要挟,为了纪初语,他可以让,甚至可以让两步。
但是这样卑鄙到拿一个完全无辜的女孩子开刀,甚至企图用这样的视频来威胁他。
霍钧安真想知道,这位枭雄的脑子是怎么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