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阵进来汇报说有人要见他,谭重很是漫不经心的,“谁?”
“纪初语小姐。”
谭重二话不说立马站起来就往外走。
纪初语等在外面,她穿了身灰色的休闲长款卫衣,袖口撸起来一点,脚上踩着运动鞋,未施脂粉的样子像极了清澈干净的妙龄少女。
可她不是。
她听到声音转过身来时,谭重被她带着锋锐刀光的眼睛闪了一下。
“你说过,你这条命是我的。”纪初语问他,“这话是真是假。”
“我谭重说出来的话,没有假。”
“那好。”女人薄唇轻启,“我不要你的命,我只有一个条件。”
……
“问出来了吗?”黑夜里男人一袭黑衣仿若融入到了夜色中,与白日里的温润如玉相比,黑夜里他更像是一位夺命阎罗。
“嘴很严。”江鹤恭敬的回,“七哥,撬吗?”
“撬。”
霍钧安眉眼沉沉,潭底仿若有悠悠的蓝光,他一个字轻飘飘的在暗夜里散开,仿若没有重量,却在空气中积聚成了一团看不见的漩涡。
“我也想看看是他们的骨头硬,还是我的刀硬,把他的手指一个个的剁下来。”
江鹤一言不发的走进去,封闭的房间里突然传出男人痛苦的嚎叫,霍钧安站在外面,他望着夜空,星空很亮,她的眼睛从来带着闪亮的狡黠,如最亮的星,却被这一层乌云抹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