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婉清顺着那杆玉如意望去,看到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再然后,对上了沈长洲带着笑意的眸子。
沈长洲本就生的白,穿着红色衮服,这红色衬的他愈发的白皙。
以前从来没有发现,沈长洲穿红色,也怪好看的。
两人喝了三盏金尊酒,又吃了些菜食。
沈长洲知道宋婉清酒量不好,所以让人将酒换成了酒性柔和的果酒。
这酒果香浓郁,也不辣口,宋婉清很喜欢。
帝后大婚仪制繁琐,两人喝完合卺酒,天色已经彻底暗下来了。
“礼毕,兴。”侍仪女官朗声。
这仪制才算是走完了。
宋婉清坐在圆凳上,头上的凤冠沉甸甸,许是喝了酒的原因,有些晕乎乎的,伸出手斜斜的撑着下巴,因为酒意,面上泛着淡淡的红晕。
睡意拢了上来,眼睛渐阖上,撑着下巴的手晃了晃,一惊,眼里又恢复几分清明。
沈长洲失笑,起身打横抱起宋婉清。
侍仪女官和李嬷嬷见状相视一望,放下床幔,退出了房间。
厚重的床幔散开,将拔步床遮得严严实实。
宋婉清有些迷迷糊糊,睁开眼看见沈长洲,下意识的伸手,环了上去。
沈长洲察觉到环上自己脖子的手,身子僵了僵。
将宋婉清轻放在床边,正准备起身,觉得脖子一紧,纤细的手臂紧紧环着自己的脖子。
沈长洲低下头,发现宋婉清正直直的看着自己,眸子透亮却因为酒意不甚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