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周围的声音倏地消失,只剩下那声低笑。
带着冷意的手将自己的手覆住:“跟我来。”
宋婉清看不见,抬脚跟了上去,直至到了凤辇前。
大红色帷幕从紫色华盖上倾泻而下。
宋婉清搭着沈长洲踩上凤辇。
一阵风拂过,三月的风,吹面不寒。
帷幕翩飞着,风掀起红盖头一角,露出半张冶丽的脸。
宋婉清妆容衣着向来素净,鲜少像这般。
沈长洲看的有些怔神,直到红盖头落下,将那张脸遮得严实,才回过神来。
车辇自宣德门入宫,宋婉清端坐在凤辇上,透过盖头看着宫道上一道道闪过的方砖,有一下没一下的数着。
断断续续数到一百二十六块,凤辇停了。
“娘娘,到月华宫了。”朱嬷嬷轻声说着,扶着宋婉清下了凤辇。
月华宫是历代皇后的寝殿,自先帝驾崩,太后移居慈宁宫,月华宫就空着,虽说常有人洒扫,可不少地方都得修缮。
早在年前,太后就命人将月华宫重新修葺。
此时的月华宫焕然一新,门廊上挂了一对大红宫灯,门上贴着大红喜字,满是喜庆的氛围。
宋婉清和沈长洲拜了天地,先祖,然后一同入了洞房。
宋婉清端坐在床上,外头曳曳燃着的红烛透过红盖头映入眼里,眼里一片淡淡的红。
一杆玉如意挑开了红盖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