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一出声,沙哑的声音把沈长洲自己都吓了一跳。
朝堂上静了一瞬,随即又吵了起来。
沈长洲扶额。
有人将这次漫布的流言归结到了沈长洲颁布新律令上,大声指责礼部校对律令失责。
许久没有上朝,刘子高对朝中现下的局势不太了解,原本沆瀣一气的人现在争锋相对。
便只在一旁站着,静静的看着他们哑着嗓子争得面红耳赤。
争辩声中,某些分外刺耳的字眼,传入耳中。
说沈长洲可以,说我不行。
一直没有出声的刘子高慢慢走了出来:“流言四起不去怪生事传播的人,反而去怪律令,去怪礼部失责,荒谬至极!”
抑扬顿挫,铿锵有力的声音在大殿里响起,全然盖住了那些嘶哑的争论声。
话音落下,殿上静了下来。
“这难道不是你礼部侍郎失责吗!”一个老臣哑着声音,反驳着。
刘子高慢条斯理:“我如果没记错,六部审议的时候,大人你也在场。”
顿了顿,面上泛起无辜神色:“那若是律令的问题,六部之人,谁能逃过这失职之罪呢!”
原本礼部众人各持己见,原本和和气气的礼部同僚之间也吵得翻天。
现在见有人要将黑锅甩给自己背,收起了矛头,一致对外,扯着嗓子,纷纷附和着。
礼部这些文人,平日看起来羸弱直至,逼急了,说话的气势也是凶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