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怀山笑了笑,这怎么可能!秦小小风头正盛怎么会自尽,王相怎么会舍得王仲良去苦寒之地任职。

荒谬至极!

转念一想,自家女儿从不骗人,宋怀山笑容渐渐消失。

宋怀山沉默着,扯开女儿的手,便往外走。

宋婉清又准备拦他。

宋怀山长叹了口气:“我赶紧回家,替你给你娘和哥哥报个平安。”

说着便走了出去,边走便朗声道:“不劳烦中官通报了,我想起家中还有事,改日再来。”

这半月为了寻宋婉清,自己告了假,背地里把整座临安城都要翻过来了。

心一急,便递了辞表,借年事已高的缘由辞官,打算去别处寻。

见陛下久久未批复,便来找他问问,结果在御书房碰上自家女儿。

宋怀山紧锁着眉头,不知回家该如何同夫人儿子开口。

沈长洲在玉明殿的偏殿,单独辟了一间当木工室。

宋婉清是第一次来这里,前世时沈长洲在偏殿闭上门一呆便是整日,从不许别人入内。

此刻看到偏殿的大门敞开着,他正拿着个刨子刨木头,木屑铺了满地,他站在木屑堆里,穿了件褐色短打,头发用根藏色的发带束着,全然不似庙堂之上的他。

她从未见过沈长洲如此模样,不觉站在门口看了许久,才走了进去。

沈长洲心神专注,全然没察觉自己在他身边站了好一会儿。

宋婉清没忍住轻声唤道:“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