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宋婉清觉得她便是李香君,那个金陵城秦淮河畔千娇百媚的李香君。

宋婉清看的入了神,隐隐约约听人喊了一声:“宋婉清!”

声音有些许尖细,不似寻常的男声,声音里莫名还带着丝怒气。

宋婉清没多想,以为是被哥哥的好友认出来了,心里一慌,这回去不得被哥哥一通教训。

心里絮叨:怎么还大庭广众连名道姓的喊自己呢!这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仇家寻仇的。

下意识的循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视线在攒动的人群里扫了一圈,却没见着眼熟的人,想来是自己听错了,便喝了口茶,继续看戏去了。

嘴里的茶堪堪咽下,后脑勺传来一阵顿痛,手里的茶盏脱了手,落在地上清脆一声响,茶水在地上淌开,宋婉清失去了知觉。

莫非还真是寻仇的?

失去知觉前,还不合时宜的想,现在大昭的治安这么令人堪忧的吗?

破败的柴房掩在金顶朱门的座座宫殿里。

一群穿着宦服的人,围在一起七嘴八舌。

“哎这宋万青可真勇,净了身还跑了!”

“我远远瞅着和画像上的有点相像,走近喊了这小子一声,见他回了头,立刻带人给他按回来了!”

“还跑去了西大街听戏,抓到他时看秦小小看呆了,跑都不带跑的。”

“凹哟~”

说到名伶秦小小,柴房里起哄声不绝响起,这群人眉色一度非常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