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娘娘,陛下有旨,如今,赵家已是罪证确凿,而你数次来殿前打扰陛下,极尽诬陷之本能,陛下命将你杖责一百后,立即送往夏国回云庵中,一生不得踏出回云庵半步。”
“不!”赵贵妃使劲地摇着头,然而,她的身子已被人拖了下去,拉到一个偏僻的角落,受刑。
一声声嚎叫声,此起彼伏,或许,赵贵妃连被送去它国的时间都挨不到。
所有的宫人都不为所动,这样的一幕,总是一遍遍地重演。
冯兮和默然地听着,无动于衷,她转过头,问顾时引:“子裕,我的双手沾满鲜血,你喜欢这样的我吗?”
顾时引伸手弹了一下她的额头,拢眉道:“本王手上的鲜血比你更多,你都不嫌弃,本王如何会嫌弃你。”
他只是奇怪,她为何会有如此大的变化。
冯兮和吃疼地嘟囔了一声,随后,她反应过来,不禁后悔不迭,她怎么给忘了这事。
旁边的顾准听得脊背发凉,他怎么感觉这两人说的话,比这寒风还要森冷。
随后,顾时引跟冯兮和进了御书房,昌德帝乐呵呵地让他们坐下,仿若根本不曾知晓赵贵妃来过一般。
“子裕啊,过不了几天,华国就会有使者来金陵,意图要与我朝修好。”昌德帝坐在御案前,笑道:“这一次,华国的皇长孙也会过来,朕可要让人好好准备一番。”
以便在华国使臣团前来之后,可以来一个下马威。
顾时引别过视线,似是没有将昌德帝的话放在心上,“陛下,你难道是想让本王去招呼他们?”
“自然不是。”昌德帝继续说道:“只不过,之前的一些战事,都是由你跟他们交涉,如若他们此次前来,能够签下盟约的话,还需要你多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