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冯君逸不解地眨着眼睛。
冯兮和的眸色一凝,望着湖面,徐徐道:“等你再长大一些,你就明白了。”
顾锦年前去调查赵家,带着姬十六和其他人在赵家住了几日,搜罗了赵家诸多罪证。
一时之间,墙倒众人推。
昔日,饱受赵家欺凌的酒庄老板纷纷跳出来指控,力证赵家的酒庄,暗用劣酒兑酒,并大肆对外兜售。
一些百姓也出来,称赵家大老爷赵无庸屡次强抢民女,还将人打死,却得官府庇护。
这还不是最主要的。最重要的是,那晚,令昌德帝最忌讳的那一件事,与敌国奸细暗中来往,私藏赃银,招兵买马,意图不轨。
姬十六就劝顾锦年去彻查昌德帝的那根心头刺,顾锦年带兵去了赵家的庄子上又住了几日,结果,还真发现赵家养的士兵数量早已超出了朝廷规定的范围。
那些士兵见到顾锦年之后,连大气都不敢踹一下,直接器械投降了。
顾锦年将此事上报过去,昌德帝震怒,命令抄家。赵家的几名公子四处求援,可无人愿意插手,就连已故的赵夫人父亲萧老太爷也不愿干涉此事。
一夜之间,曾经辉煌无比的赵家瞬间坍圮,不复往昔。
九重宫阙,庄严巍峨,白雪覆盖在飞檐翘角上,为整座宫室镀上一层凄凉。
宫人们有条不紊地踏着步伐,在甬道上匆匆行走。
忽然间,他们的足尖一转,整齐一致地转过身来,躬身俯首,“参见裕王爷,参见裕王妃。”
顾时引带着冯兮和往深宫中,一步步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