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门昨晚睡得不好?”铭幽的视线停在了江天歌的脖子上,一块红印赫然半藏半现在衣领下。
江天歌下意识捂住脖子,“应该是被虫子咬了,并无大碍。”
“这种印子可不像是寻常虫子咬的,你这院子毕竟荒废多年,还是得来个人替你打理。满月以后就留下,夜里替你焚香,晚上也就没了这些顾虑。”铭幽突然语重心长,“以后是掌门啦,这些小事就不必亲力亲为,你要做的重振门派的大事。”
“一切听您的。”江天歌再无拒绝小道童留下来的理由。
“还有一件事,泉奚山兰午派与我派一向交好,他们传信过来,下月要上门拜访,掌门还是及早做准备,到时候别闹了笑话。”
“有铭幽上尊您在,闹不了笑话的。”江天歌微扬起嘴角,给铭幽拍了个马屁。
这马屁拍的,铭幽舒服,江天歌也就舒服了。
铭幽忽然看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额角直跳,“你……你还真在这把人埋了?”
“虽然记不太清了,但是师父以前就是住在这的吧。”江天歌凝住目光,定在那座新坟上。
铭幽摇头,大清早过来还真是找气受,他大袖子一甩,转身留下一句话,“掌门自重。”
“诶,别走啊!你们走了,我听谁说话啊!”方天青伸长耳朵,听着铭幽教训江天歌正听得尽兴,可是那边却突然没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