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努力了这么多年,不是黄粱一梦,傅家和僖嫔娘娘都不管他了?”柳家落到这样的地步,是罪有应得,阿乐不会同情,但柳珣之怎么说都是兄长和僖嫔的生身父亲,这斩不断理还乱。
“这个案件在追究下去,最终受到牵连的还是傅家,傅家如今有其他的事情要忙着,自然是想快刀断乱麻,所有的罪责柳珣之承担,省了不少的麻烦。”
“这傅家还真是,说断就断,自己的女儿还嫁给了柳珣之,也一点都不管了,他也不怕柳珣之说出点什么,毕竟附着柳家这么多年。”
“柳珣之不敢,他什么都不说,承担所有的事,虽然丢官没了钱财,但傅家会保他们衣食无忧,若是敢说点什么,恐怕这会儿人已经没了。”
“那僖嫔娘娘?”
“到听说柳珣之去找了僖嫔,僖嫔紧闭宫门,根本就没见他。”
“希望兄长不要难过才好。”最后阿乐道。
容时宁捏了捏阿乐秀气的鼻子:“好了,今日连家里的三个都没带,就不要提其他的人了。”
阿乐摸了摸鼻子,冲着容时宁傻乐:“不提,不提。”
到了南街,容时宁扶着阿乐下车,手牵着手漫步,两人颜值出众,气质相和,路过旁边的人就算走过了也忍不住回头看几眼,美好的东西总是令人心生向往。
容时宁带着阿乐看了杂耍,听了说书,把这里热闹的都看了个遍,还买了一根糖葫芦给阿乐:“闹了一晚上了,先吃点填些肚子,我们找个地方吃饭。”
阿乐看着糖葫芦犹豫的要不要接过来,她还挺想吃的,但吃了会不会被认为是小孩子,阿乐现在最讨厌的就是听到“小”这个字了。
“现在不爱吃糖葫芦了吗?”容时宁见到阿乐没有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