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皇上似乎想要在说些什么,傅文涛出列道:“皇上春秋鼎盛,储君一事事关重大,应该仔细商议,也不是一日两日能定下,皇上切不可在劳心费神,应当保重身体。”
又对梁澜清责备:“梁大人这是什么意思,皇上自有上天庇佑,洪福齐天。”
梁澜清一脸莫名其妙的看着傅文涛,也有不少官员也是这样的想法,这傅文涛是二皇子外家,这时候反对做什么,不应该趁着这次千载难逢的机会把储君坐实吗。
皇上今日里难得的好脾气,望了一眼傅文涛道:“既然如此,那你们商量一个对策出来再议。”
说完把所有的人赶走,耽误他炼丹了。
回去的路上,一向不对付的傅梁两家难得走在一起聊起了天。
梁澜清问道:“傅太师身体还好吗?”
“劳梁阁老惦记着,家父身体还行。”傅文涛回答。
“那傅太傅不愿意二皇子继承大统?”梁澜清问的很直接,傅文涛停顿了一下回道:“梁阁老这话是何意思?这最后哪位皇子继承大统,也不是我傅家能说的算的,这江山终究还是姓萧。”
梁澜清叹了口气,最终还是说道:“老朽所求所愿不过天下太平,百姓安定。”
傅文涛回家第一件事去见傅太师,傅太师年纪大了,如今大多数时间都是坐在椅子上或者躺在床上,站立起来已经有些困难,傅文涛见他就坐在院子里的太师椅,望着天空。
“父亲,梁澜清与众大臣见了皇上,提起了储君一事,要废了太子改立二皇子。”
“他要废了太子?”傅太师重复的问道。
“是。”
“他终于舍得废太子了,也是啊,这么多年过去了,在舍不得又有何用。”傅太师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