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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仲归心似箭,担心手下的人不会照顾大王,担心大王没了小先生说话,少了乐趣

赵高看他急的嘴角都起了几个大燎泡,宽慰他马上便回咸阳。

三人这次换了骑马,一路快马加鞭,用时省下一半。唯一不足的,大概是大腿磨得生疼,已经全部破皮了。

直等一到咸阳,赵高回到府中,躺在自家那张漆床上,才算是喘足了气。

不想这口气还没呼出,赵父的新消息将她吓得立马吸了回来。

吕不韦与宫妇勾结,意图行刺大王,俱得实情,辩无可辩,已被严密关押。

赵高瞠目结舌,吕不韦行刺赵政?他会做这事?

这回没了嫪毐,无人可“事连相国吕不韦”,所以吕不韦真的按捺不住要搞事了?

赵父语意未尽,便道:“此事牵连甚广,你更要谨慎。”

赵高应首,问:“那宫妇是?”

说着,指了指屋顶。赵父意会,点点头,“被人发现时,已有孕相。”

赵姬和吕不韦搞出这事?她一时说不出多余的话来,赵姬要对自己亲儿子动手,还真是轮上一个来回,怎么也逃不过这一坎。

上一世,嫪毐与其私生二子,野心逐渐膨胀,怂恿赵姬除赵政以自立,妄图通过幼子弱母上位。可惜赵政对其私谋早有预料,掌握实情后,一直摁在他三寸上隐忍不发。直逼得嫪毐自乱阵脚,趁赵政出宫借势起乱。

最后落个车裂的下场,太后所生二子,无一幸免,自己则被禁入雍。

这一次,难道是换了个人将历史重演了?

翌日,赵高便得宣召入宫。

走入宫门,气氛和往时截然迥异。巡逻的士卒增多,宮婢、侍人纷纷压低脑袋走路。以前还会偷着用余光看人,现下,只会盯着脚底下的石砖挪动。个个大气不敢喘,唯恐遮遮掩掩的行径被人生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