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高猜他上一世说不好,连人家鄢城长寿的祖宗都挖出来研究了。
“公子听过此事?”左伯渊问。
“未曾,”赵政否认,“长寿罕见,确实要好好探究。”
说完,若有所思看了看赵高。
赵高佯作无感,叭叭几下合上记录册,“公子和太守详谈一日,辛苦了,不如早些歇息吧,明日还要去城内查看呢!”
“也是,”赵政点着头,“你先前落了件东西在我车内,现在随我去取吧。”
两人对视。
赵高:有吗?
赵政:没有吗?
她无奈起身,疯狂吐槽大老板“无事生非”。
尉仲在前引路,来到赵政房内,他燃烛后极有眼力劲儿地退到屋外。赵政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巧银盒,“接着。”
赵高反射伸手接住,她看看赵政,拨开银盒。盒内是奶白色膏药,清香浮动,还带了点药味儿。
“这是什么药?”
“你脸上那痕迹,”赵政顿了顿,“是我在车内时划的,这药给你用。”
“哦,其实,这伤没什么的,今日都淡了许多。”
赵政凝神,哪里变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