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按着这说法,之前鄢楚的男子岂不是更多了?
这是个什么神奇的地界?赵高犹感惊奇,放下笔,将这个问题抛给左伯渊。
他略一思索,道:“我十年前随师父路过鄢城,当时似乎已有男多女少的异状。不过那时师父急于赴楚,匆匆与我说过几句,便未再提。今日进城,似乎比当年景况,更令人堪忧。”
“再者,”左伯渊看着她做的表格,“你可曾发现,鄢地长寿老者极多?”
赵高醍醐灌顶般,马上低头翻看。左伯渊指的并非百岁老人,而是七八十岁的老人家。
这些老人均匀分布,每家至少有一位。
“简直,不可思议。”赵高甚至相信,这是战国版长寿村。能在战乱中存活,能扛过疾病寄生虫,还能躲过各种人祸天灾,鄢城是座大大的宝藏福地啊!
她走过去,坐在左伯渊身侧。两人决定暂时偏离下治虫主题,开始分神研究这一奇特的现象。
尉仲提着灯笼推门,比身后的大王先一步看清屋里的情景。小先生与公子伯渊隔席并坐,烛光幽幽。两人神情专注,旁若无人挤在一块小声议论着太守抬过来的那些书册。
不愧是我家大王的左膀右臂,真被公子言中了,这么晚也没歇息!尉仲正感慨万分,肩上一沉,大王径直跨门迈步进屋。
“公子?”赵高听到脚步声仰首。
赵政坐至她之前的案几前,“可有发现?”
她身下未动,给赵政简略说了说第一版本的治虫计划。计划内容赵政已知的七七八八,他凝望着那两人间的书册,“方才听你二人在议论长寿一事,是何发现?”
赵高脑门一紧,眼前正是偏执追求长寿之法的第一人。
徐福、童男童女、丹药,她思维忽搅,没说话。左伯渊自然接着回答,这份默契连个眼神都不必使。
“为这个?”赵政闻言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