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高展眉,炼出钢了?
“可惜,”赵成说着叹息,“产量颇低,做这些小物件倒还行,真要干些什么,远是不够。”
他装好箭筒,视线在她腰上扫了一圈,拎着问:“这个伯兄放在哪里?”
袖箭仅能装五支,适合出其不意。赵高拿过备用箭筒,“我捆在腿上。”
赵成报以敷衍一笑,当做她随口说了句玩笑话,“其实,我也想与公子同去。说起来,我还未出过咸阳城呢。”
“哈哈,”赵高兀的笑出声,怎么有种自己是乡下人要进城的错觉,“你还是在咸阳慢些琢磨机扩吧,真要去了,路上不得抓心挠肺的想念你的宝贝!”
“这倒是,”赵成点头,“待我日后有时机,定要好好游览六国风光。”
赵高想,以后都是一家天下,出游应该会比现在方便些吧。
有道是,儿行千里母担忧。赵母一时担心她吃不惯外头的食物,一会担心她身份不便,没人解忧。赵高一度怀疑自己看着应该很不靠谱,像个只会干活的工作狂。
她主动掀开箱笼自证,里头各式吃食,塞了不少。赵成看后连连惊呼,“我竟未吃过这几样?”
一路风餐露宿是免不了的,她还带上了小厨具,以备不时之需。赵母嫌不够,说要补些新鲜果蔬。
几人讨论到傍晚,月罗悄然而至,附在她耳旁道:“大王来了。”
马车停留得隐蔽,赵政为省事,也不大张旗鼓从正门入。她挑了车帘,轻车熟路钻进去,看他一脸松快。
“大王的粮食换出去了?”
她语意里莫名带了点自己都未觉察的调侃,赵政挺直胸膛,“自然。”
“大王厉害,”她竖起大拇指,衷心夸他,“呂相竟在此事上全不干涉,大王对呂相的了解又多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