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大王一直极力命我完善《田律》,推行炼铁新法?”赵高恍然大悟,她一直以为赵政是为后期吞并六国,蓄养国力。原来,还有这样一劫。
赵政缓缓点头,“如今按各地上报的,加咸阳城内的数量,可保秦国安然度过此患。只是,”他又点了点舆图上挨着秦的韩国,“我如今为了这里,打算与他们做这笔生意。”
“城池?”赵高讶然,拿城换粮食?“朝臣若是反对?”朝臣必会反对,赵政这就打算和吕不韦硬杠了?
“否,”赵政收回木棍,“是一座山,至于那些人,我自有办法。”
“铁矿?”反正不会是金矿,赵高记得楚国的金子才是最多的。
“嗯,”他道,“韩人锻铁造物远比其它诸国要精湛,弓弩刀剑乃是一绝,不外乎铁矿甚多,有得炼造。此处的矿山与秦接壤,若是。”
他没再说,神情一转,“只虫蝗一患,左伯渊参研至今,杜绝之法,收效甚微。”
赵高佩服左伯渊,他怎么什么都会,不愧是自己的偶像,“虫蝗是天灾,大王能未雨绸缪,已是幸事。”
赵政轻笑了声,“是吗?”他前迈一小步,握住她的肩头,“若是我命你想法驱虫呢?”
开什么玩笑?赵高抿嘴,反拉下他的手,“大王将我想的太厉害了。”
蝗灾要是这么容易制止,那些穿越前辈早大书特书了,哪里轮得到她?
赵政不甚在意,站得更近了些,“你若能和左伯渊想出治患的法子,寡人可答应你任意一件要求。”
赵高狐疑盯着他,这个诱惑?蝗灾,嗯,治不了本,治标倒是能考虑考虑。
“那成效不如大王预期?”
“不罚你,”赵政目光灼灼,“只要能将受损之轻重,降到最末。”
赵高颅内风暴,他自负,必然不屑毁诺,可行。想罢,她缓慢对着赵政伸出手指头,“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