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清酒也跟着走了进来,一进这个房间到处都摆满了药草,一股浓郁冲鼻的药味,呛得他打了好几个喷嚏才勉强的适应过来。
阮星竹见厉清酒打了好几个喷嚏,也知道像他这样养尊处优的公子哥根本受不了这样的气味。
一把肖凌扶在椅子上之后,她就连忙把一旁的窗户随手打开。
凉爽的风涌入窗子中,又通过门把一股股的药味儿带了出去,厉清酒这才赶紧深深的呼吸了几口新鲜的空气。
“这是你的小药房吗?”
厉清酒十分感兴趣的绕着药房走来走去,时不时地碰碰这个,望望那个,随后转头看向一旁已经开始煎药的阮星竹。
“是啊,这是我的药房,平时制造药材就在这儿。”
阮星竹眼神根本没有看着在屋子中自顾自走着的厉青酒,而是一直担心的盯着一旁捂着脑袋不知道是什么感觉的肖凌。
“快了,快了,就快了,药就要熬好了,你再忍一会儿。”阮星竹声音像是哄小孩一般,轻轻的哄着扶着额头的肖凌,心中焦急又是无奈。
也不知道今天发生了什么事儿,触动了他哪一条神经,竟然又开始头痛起来。
一旁的厉清酒走了一圈,最后又坐回到了肖凌的旁边,同样担忧的盯着他。
“肖凌的这个头痛已经过了多长时间了?”
“大概有一年多了吧。”阮星竹一边想着,一边时刻注意着小砂锅里的火候。
“之前就是开始梦魇,然后就莫名其妙的开始头痛,我帮他看了看,也没有看出什么。”
说到这儿,阮星竹心里又有一些自责,就是因为她的医术不精,所以没能治好他的头痛。
给肖凌喂了汤药之后,阮星竹又像是变戏法似的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块蜜饯,塞进了肖凌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