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让这个歹徒感觉能够碰到他,可是一动却又碰不到,花里胡哨的技术让阮星竹连连赞叹。

一边把身形隐匿在黑暗之中的厉清酒逐渐将兴致和注意力,从阮星竹的身上慢慢转移到正在打斗中的肖凌的身上。

他之前在高台之上曾经见过阮星竹身边的这个男人,据说是她的丈夫,平日里看着是乡野人的模样,结果现如今打起架来和他的暗卫的能力相差不多。

这人究竟是什么来头?在这个小镇子里绝对不可能出现这种武艺高强的人。

厉清酒对肖凌和阮星竹的兴趣越来越浓郁,一个女人竟然在比赛中能能够展露头角,甚至可以独当一面,而一个男人拥有这么高强的武艺,却只能在县衙当一个衙役。

实在是太屈才了!

厉清酒正在惋惜地叹着气,那边肖凌就已经打完了

那个歹徒因为肖凌的捉弄,早已累得气喘吁吁,而肖凌却是连汗都没有掉下来一滴,只是背着手,微笑着看着那边擦汗的歹徒,还出言讽刺的说。

“要不然你休息一会儿,我再和你打。”

“欺人太甚!”那歹徒简直要被肖凌给气疯了,抓起手中的刀,更加毫无章法的刺过去。

“啧啧啧,破绽太多了,也不知道是谁教的你。”肖凌看着那歹徒又拿起刀扑过来,无奈的摇了摇头。

瞅中了一个破绽,一脚便踢上了歹徒的肚子,便把他踹到了另一边的墙壁上才堪堪的停了下来。

“你!”歹徒的手指微微颤动着,指着一脸冷漠的肖凌,最后没了声音,像是晕过去了。

肖凌没有再管他,却重新回到阮星竹的身边,默默一笑,像是求奖励一般:“我表现的怎么样,还好吧。”

“真的太厉害了。”阮星竹眼睛在黑暗的环境中依旧是熠熠闪光。

她十分崇拜的看着肖凌,心中懊恼之前怎么没发现,身边就住着一个像小说中一样武力高强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