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凌就是一个普通的村民怎么可能会和这里隔着千百万里远的皇帝扯上关系,这么想着实有一些可笑。
阮星竹摇了摇头,打乱了自己的思绪,又重新抬眼望向窗户的外面。
没一会儿,马车吱呀一声便停到了城门口,下了车,给了那驾车的老大爷一枚铜钱,又站在城门口的告示旁边看了一眼那张十分醒目的告示,阮星竹这儿才进了城。
一进城便就是主干道,可是平日里熙熙攘攘的主干道上此时却变得十分萧条。
挨家挨户门前都挂着一条白绫,而且每一户人家都紧紧地关着门。
难道斋戒这三日连生意都不让做了?
不信邪的阮星竹背着身后的背篓来到自己的老掌柜南山堂门前。
那门也紧紧的关着,阮星竹尝试着咚咚咚用力的拍了几下,过了好一会儿,门后台传来一阵推拉门栓的声音。
“是你啊。”老掌柜咪着眼睛,却没有让阮星竹进屋。
一手把阮星竹挡在门前,颇有些道歉的意味:“这几日是斋戒不能做生意的,你还是带着药材回去吧。”
“斋戒怎么不能做生意?”抬了抬沉甸甸的药草,阮星竹有些失望。
张掌柜敲了敲弯着的腰,因为在屋后收拾药草弯腰弯的时间太久了,此时有一些酸痛。
他不急不缓的解释:“不做生意是对老皇帝的尊重,之前官府又派人通知了一遍,你不知道是正常。”
“好吧。”
卖不了药草,阮星竹在城里待着也没有什么意思,告别了张掌柜的阮星竹背着有些沉甸甸的药草经过主干道就要出门。
忽然,在主干道的正中央百草堂门前停着一辆十分华丽的马车,车上铺着玲珑绸缎,车沿的一角还提着一盏小小的青色的琉璃灯,十分精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