狡猾的一笑,她心中一动,轻轻的点着脚尖,衣服摩擦的声音被炒菜的声音完全的覆盖了,直到自己走到了肖凌身后他还一点都没有察觉。
忽然阮星竹伸出两双作乱的手在肖凌毫无防备的咯吱窝下挠了几下,害得肖凌差点把手中的炒菜的铁铲丢在了地上。
“星竹,你干什么呢?”肖凌好气又好笑。
一边抱怨着,一边把铁铲从地上拾起来,在水桶旁边舀了一瓢水冲了冲:“你看看你,铁铲都被你吓到了地上,要是锅糊了怎么办?”
“锅糊了,我来帮你炒啊。”阮星竹这话说的心安理得。
“瞎说。”肖凌一边炒饭一边分神在阮星竹的额头上敲了一个响亮的爆栗,害得阮星竹立刻双手捧着了额头,哎呦哎呦的叫唤。
“看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在我炒菜的时候和我乱!”肖凌这话说的虽然严厉,脸上却一直挂着笑。
阮星竹转手从后面抱住肖凌有力的腰肢,紧紧的贴在他的身后,说起今天自己在茶馆听到的事情。
可是阮星竹在肖凌的背后却没有看到,肖凌刚刚听到老皇帝那几个字的时候,脸色就已经大变。
没有看到肖凌的神色,只感觉到肖凌身体顿了一下,阮星竹还以为是他好奇这个事情,就更加滔滔不绝地讲起来。
“我听说老皇帝驾崩了,咱们这儿要斋戒三天。”
看到肖凌仍然在炒菜,阮星竹的手又在肖凌的腹部开始一边胡乱的摸着,一边还漫不经心的说:“这老皇帝有两个儿子,太子和三王爷。像那皇帝更喜欢三王爷,差一点儿把那个太子给废了呢。”
说到最后,阮星竹才突然发现肖凌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停下了正在炒菜的手,炒菜的锅铲也被随便的扔在一边。
只见肖凌一只手按着太阳穴,另一只手艰难的把身体撑在灶台旁边,丝毫顾不得上面热的烫手,没一会儿,他手上便起了好多细小的水泡。
“怎么回事儿?肖凌?”阮星竹这才察觉到不对劲儿,连忙把肖凌转过身子骨心疼的看着肖凌手上还在冒着热气儿的已经被烫出好多小水泡的手。
“我,我头疼。”不知什么时候,本来肖凌红润的嘴唇此时已经变得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