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到杏花心坎儿里了。

阮星竹拉着杏花的手,虽然杏花还有些抵抗的意思,可是到最后还是顺着阮星竹站起来身子。

“走吧。”阮星竹对站在一旁的肖凌喊了一声。

肖凌应声跟在二人的身后,像是保驾护航的保镖一般。

在外人面前这么丢脸,杏花一直低着头红着脸,直到了村子里也没有抬头。

村子里的人并不知道杏花离家出走这件事,只当杏花是从后山回来的,不过因为杏花脸上的胎记,村子里基本上也没有人搭理他们。

阮星竹三人在村子的大道上走过,宛若入无人之境。

“张大婶儿,张大婶儿,我们把杏花送过来了。”阮星竹重重的敲了几下张大婶的家门。

那一会儿从门那边传来一声急促的脚步声。

“哎呀,杏花,你可终于回来了!你不知道我找你都要找疯了。”

杏花红着一双眼睛,犹豫着不肯上前,还是阮星竹拉了一把,又把杏花推进了门里。

“好啦,既然回来了,那就好好商量商量,一家人又有什么事情解决不了的呢?”

说实话,阮星竹一开始是这么认为的,她以为所有的家庭都和自己和肖凌这般和谐又甜蜜,殊不知,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

听见阮星竹这说,的杏花嘴唇蠕动几下,却没有说什么。

“哟,既然跑出去了,还有脸回来呢?”阮星竹和肖凌转身正要走,却听见张大婶身后的屋子中传来一声尖酸又刻薄的声音。

挑开帘子出来的是一个吊翘着三角眼,看着就有一些不好惹的妇女,一边冷笑着一边走出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