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步走到还站在原地呆愣的阮星竹面前,轻轻的蹲下了身子。

“上来吧,我背你,后山的路还远着呢。”

“不,不能让你再背了。我又不是走不动路。”阮星竹撇撇嘴,有些逞强的扶着自己的右腿向前迈了一步,可是却差点摔倒在地。

“之前又不是没背过,你上来吧。”

肖凌的声音宽厚又温和,像是在包容一个耍着小脾气的孩子一般。

阮星竹听的耳根发红,但是因为她的腿实在是不争气,走不动路,只能趴在肖凌宽阔的肩背上。

“谢,谢谢你。”随着肖凌身子一边站起身,阮星竹的脸更红了。

她声音小的像是蚊子的声音一样,柔柔诺诺的。

无奈的摇摇头,背着深阮星竹男的主就像是背着一片羽毛似的轻盈,心中还一边暗自想着。阮星竹最近怎么体重又减轻了,看来还是要多炖炖鸡汤,好好补一补。

他们二人在山上转了还没有一圈,便在一处角落里发现了还在抹着眼泪,眼睛通红的像只兔子似的杏花。

“杏花,终于找到你了。”阮星竹从蹲着的肖凌身上艰难的爬下来,抓起还在揉着眼睛的杏花的手。

一见到杏花,阮星竹心中的一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你娘要我找到你之后,叫你回去。”阮星竹柔软的指腹心疼又怜惜的擦干杏花脸上还粘着的眼泪,哄杏花的声音温柔的不像话。

“我不回去,他们都嫌弃我,我又凭什么回去受他们脸色?”

一说到家里的人,杏花像是倒苦水似的,巴拉巴拉嘴上说的不停。

她一边抹着眼泪,左手狠狠的抠着长着那块胎记的左脸,像是要把它给从脸上挖去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