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杏花,阮星竹又仔细的看了看自己的跛脚,在心中拟定出一份药方出来。

但是她知道就算她手中有了药方,要让家中再拿出多余钱财买药是十分不现实。

决定了,明日就去上山采药!

翌日,她背起家中唯一的一个背篓,给肖凌打了一声招呼:“今日我要上山采药。”

“采药?”肖凌怎么可能信她的话。

他狐疑的看了她一眼,不可置信的问:“你认识药草?”

“那个——我没嫁给你之前曾经在一个江湖郎中手里学到一点。”阮星竹随便扯了一个谎,把这件事勉强圆了过去。

肖凌根本没有放下手中的斧头,依旧不停歇的劈柴,状似没听出阮星竹的心虚:“想要去就去,我不拦你,家里就一个背篓,别弄坏了。”

嘴上是这么说着,他心里却明了,阮星竹其实就是找一个借口出去私会宋文庭罢了。

满口谎言的女人,根本不值得他费半点的心思。

阮星竹松了口气,以为这个理由蒙混过关,殊不知,全盘被肖凌误会。

她拾掇好后,去房里亲了亲阮白白,便开始上山。

山上的道路错综复杂,不知名药草漫步丛生,让阮星竹惊喜不已,一股脑的塞进背篓中,一路往深山中前行。

傍晚,天空开始晴转阴,大片大片的阴云汇聚。

天色一暗淡,屋外雷声大作,没一会儿,“哗啦啦”的下起雨来。

“白白,关上窗户,该睡觉了。”肖凌手中端着刚刚从屋外收回来被雨淋得有些潮湿的辣椒,放在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