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抖落肩头,把他的手抖下去,恶心的咯噔着脚连连后退。

“滚!没钱!”她走到门前,抓着门上生锈的锁链恶狠狠的回答,“还有,我改变主意了,我想和我丈夫安安稳稳的过日子,以后别再来找我。”

“安安稳稳过日子?”宋文庭突然好笑的拍着手,眼神戏谑的贴着阮星竹的脖子问,“还和我玩欲拒还迎——”

阮星竹贴着门边不说话,她紧紧的闭着眼睛,想着如何和这个人划清界限的方法。

“是不是钱在肖凌那里,你没拿过来所以心中有愧,故意说狠话呢?”宋文庭像是看清了她的本质似的,好笑的直起腰杆,自以为风度翩翩的调笑着问,“是不是?”

阮星竹被这个假装神情的男人恶心的不轻,趁着他没有注意,一个闪身进了屋子之中,不顾他大力的拍门,语气恶劣道:“不给就是不给,我没钱,快滚!”

“这么说是不是有钱了就给他了?”

忽然她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她吓的一个哆嗦,回头发现肖凌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到了自己身后。

之前她和奸夫的那些话,肖凌全都听进了耳朵之中。

肖凌见阮星竹没有说话,步步逼问:“是不是?”

“当然不是!怎么可能!我从今往后一分钱都不给那个人!”她连连摆手,极力解释。

“以后我不会给你钱了。”肖凌声音冷淡,弯腰抱起跑到自己腿弯的小团子,怜爱的贴了贴阮白白的脸颊,一边哄着白白,一边对阮星竹说,“以后钱全部都给白白上学堂用,你别想在我手中再拿到一分钱。”

“哎,我真的是——”

她正想解释,肖凌果断的拉开门走了出去。

想必是是看出今天在阮星竹的手中拿不到钱,门口的宋文庭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

肖凌不相信自己让她十分的郁闷,却也明白还急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