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底,秋意正浓,许蕴直直跪在院里的青石板上,心疼的徐天成像热锅上的蚂蚁,坐立不安。
西厢房二楼。
“哎,这丫头胆儿可真大,连结婚都敢。”
一个和徐怀卿长得七分像的男人,趴在窗台上,看着跪在院子里的妹妹。
“就是!难怪妈这次这么罚她。”
他们家罚跪只有他们三兄弟体验过,妹妹还真是头一遭。
“好像跪的最多的人是你吧?老三。”
“二哥也没少跪吧?”
徐怀卿看着在比较谁跪得多的兄弟二人,无奈摇摇头。
晚上,练完功的师兄弟看着小师妹笔挺的跪在那儿,都有些于心不忍,在听说是师娘发的命令,又暗暗叹息:师妹,自求多福吧!
“听说罚跪和下雨天更配哦,预报说今晚有雨,也不知道会不会下。”
不一会,天空还真飘起了雨,从起初的毛毛细雨,到大雨滂沱,雨中的人,连姿势都没变一下。
“正卿!你这乌鸦嘴,真的下雨了!”
老二徐长卿焦急的看了一眼楼下的妹妹,都下雨了,他妈妈应该会让洛洛起来吧?
“我,我就随口说说,这不能怪我吧?我这就去找妈。”
还没等两人反应过来,雨中的许蕴,直直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