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车熟路来到房间,徐怀卿将行李推进衣帽间,出来后就见自家妹妹大咧咧的躺在床上,翘着二郎腿。
兴味道:“听说是你暗恋人家,死皮赖脸跟人家结婚的?”
许蕴:“……”你的嘴不想要了吗?
“大哥,我们好久没切磋了,练练?”
她挑衅的看着倚在门框上的徐某人,大有将他拖出去暴揍一顿的架势。
“以己之长攻彼之短,你也就这点出息!老妈下午四点从外公家回来,你自求多福吧。”
说完幸灾乐祸看着她,不就会点功夫么,他是能动嘴绝不动手的斯文人,哪像这丫头简直就是金刚芭比,白瞎了那张脸。
“切,啰嗦!”
徐怀卿前脚刚走,本该在武场训练的某人匆匆上了二楼,只见他左右张望了一番,关上门,凑到床边。
“小乖,怎么现在睡觉了?累了?是不是在榕城受委屈了?告诉爸爸,我去宰了那臭小子!”
对,没错,这就是许蕴一进门便嚷着要打断她的腿,气急败坏,如假包换的徐爸爸。
许蕴起身翻了翻白眼:“您想多了,谁能欺负得了我。”
“那你这是怎么回事,趁现在赶紧告诉爸爸,待会你妈发火我还能帮帮你。”
徐父焦急的在房间转悠。
听了此话,许蕴无奈叹息:“哪次你不是这么哄我,到妈那儿态度又一百八十度转变?”
虽然大家都说老爸疼她,但,到了许女士那儿,他哪儿还有尊严、威严、信用可言。
就是她妈妈的忠实拥护者,无脑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