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自己自作多情了,司玫有点忐忑。
少许踌躇后,才轻轻地问出来:五月初在z镇那晚,他还帮她看了毕业答辩的方案,但前一刻,他却在以吝啬小气自居,回绝孙子桐的请求。
顾连洲倒吸口冷气,问她到底听了多少。
她小声道:“差不多都听完了……我那时候想,孙子桐可真胆大,学生怎么能觊觎老师呢?”
他轻呵一声,“你不觊觎?”
好几次有隐约的逾越,都被她压下去了。
她学生时向来规规矩矩,万万不敢承认自己动了背离公序良俗的心。
“我是后来才……哎,怎么又被您带跑偏了。”
顾连洲看她随便给个钩子就咬,双肩止不住地抖。
司玫正色,言归正传了,他也收敛辞色,问,听着呢。
“我想问的是,您那时候给我看图……就已经是‘假公济私’了吗?”
“不然大夏天的,陪你喂蚊子?”
虽然早有暗搓搓的猜测,但得到他本人确定这一刹,司玫还是怔住了。
心里绵绵的,有粘软的糖浆往外渗。
她好像占到了便宜,自己对感情多迟钝一天,他的喜欢就比她多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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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午餐是点的附近某家星级餐厅的外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