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实不知道她为什么还保留着学生的谨慎与自觉。
顾连洲舒了口气。看,也不是不行。
但最紧要的是他卡在这个姿势很久,背略僵。
顿了顿,他使唤她去外面再拿瓶水来。
司玫迷糊,哦了一声,踩着拖鞋跑出去。
顾连洲双臂撑着沙发佝身起来,在抽屉里翻出盒没抽完的薄荷爆珠。
司玫握着瓶冰泉水到门口,看到他背后烟雾缭绕,他轻微偏头露出立体的侧颜,“……我抽支烟,你先在外面等会儿,我把电脑拿出去,在客厅看。”
去更宽敞明亮,把心中鬼祟全驱走的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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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连洲是几分钟后出来的,鼻梁上还多了副眼镜。
司玫一见他,弯唇笑了笑,露出两点浅浅的梨涡,顾连洲跟他点了个头,捧着电脑放到桌上。
他让她出书房开始,司玫就一头雾水的。
她这会儿有点讨好谄媚,蹲到沙发和茶几之间的空隙,手指往笔记本的触控板上一搭,把模型转了几圈,汲汲皇皇地划拉给他看自己主要负责的方案。
无比期待他的评价,作为恋人,比当学生时还要期待他的肯定。
因为他现在是她一个人的格罗皮乌斯[1]。
顾连洲看了几眼方案,却笑了,把蹲在地上的她大喇喇地拉回沙发坐。
她一怔,“您笑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