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别白氏等人,宋惊羽健步如飞就要出宿家的大门。
蓝色锦衣衣袂翻飞,看着他匆匆的背影,宿知袖突然唤住他:“宋大哥,你……记得当心点!”莫名涌出的担心的话全数咽下,最后只留下这几个字。
急促的步伐忽地停下,他转过身,残阳如血映照在侧颊,少年眉目如画,笑容意气风发:“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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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知袖并不是在安慰他。她的确做好了准备,将柳辉那个吃里扒外的会从哪里进宿知袖的办公室偷方子料得一清二楚,包括办公室里有方子的消息,都是她未雨绸缪早就放出去的饵。
所以当三天后,漆黑的酒厂内猛地冲出几个大汉,将正在翻箱倒柜的柳辉按倒时,柳辉整个人都蒙了。
他亲眼看着酒厂的人走得一干二净,才拿出一早配好的大门钥匙开的门,更何况还有柳家人在外头放风,他怎么就被逮到了?
柳辉本人懵逼极了。
但人赃俱获之下,柳辉本人已经百口莫辩了,宿知袖面无表情还没开始说话,村子里出了这等丑事,村长赵平脸色青黑,先厉声喝道:“柳辉,你这是在干什么?谁教你干出这种偷鸡摸狗的事?”
深谙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的道理,宿知袖这个“苦主”反而不痛不痒地劝道:“村长您别急呀,没准有什么误会呢,柳辉你要不要解释解释……”
写作“解释”,读作“狡辩”,按着柳辉的柳康裕差点没笑出声,小厂长这话未免也太毒了,这还让人家柳辉怎么说?“我不是偷东西,只是对酒厂感情太深,半夜也要过来瞧瞧”?